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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讲述了自机器时代以来人类一个美好的梦,以及这个梦的破灭。

  之前我最喜欢的人工智能形象来自一部叫做《霹雳五号》的影片,叫“机器人五号”。这是一部八十年代出品的科幻类喜剧,机器人五号从形象上来讲可以说是后来Wall-E的前身,很讨人喜。影片从非常积极的一面探讨了人工智能的方向,让机器人站到了人类阵营。影片最精彩的地方是机器人五号“奇迹般地”拥有智慧后的一次测试,机器人理解了人类的笑话,发出了“会心”的笑声,以此证实了它表现的情感不是模拟或者简单的程序输出,而是自发的。这个情节的安排实在是令人叫绝,比著名的图灵实验更巧妙,不要说机器人对于人类幽默的理解,就是对于非母语的外语笑话的理解都是异常困难的。这样看来人工智能着实不可思议。

  人类对于人工智能的迷恋是一种对自身智慧迷恋的延续,同样的,人类对自己独有的感情更加着迷。但人类拥有和地球上所有的生命体一样脆弱的生物形态,任何灾难都可能结束人类的生命。所以赋予机器以人类的智慧是一种对于不可知未来的寄托,人类希望将自身最精华的部分赋予更加持久的机体之上以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恒。但这种1+1的实验结果并不等于2,至少要实现这个结果历尽千辛。然而事实的另一面是人类浪漫主义的乐观憧憬似乎忽略了人本身的局限性,这里并不从生物学上说明碳基础的生命的问题,仅仅从我们最引以为豪的智慧来讲也并非完美——客观地说简直是瑕疵毕露,漏洞百出。

  将智慧和情感注入机器的失败是自始至终的——机器的绝对逻辑面对人类情感这样充满模棱两可的思维模式必定产生矛盾,如果能顺利突破这个瓶颈我们也许可以期待更加高明智慧的产生(不过更可能的是走火入魔,造出下一个弗兰肯斯坦)。但《人工智能》这部影片的精彩则在于揭示了人性本身的缺陷。机器人以“获得爱”为最终目标之后所有的行为都出于善意,但恰恰事与愿违,实际情况比想象的复杂得多。从被人类歧视到抛弃,机器人没有找到爱的感觉,如果是人,哪怕是一般的生物,在这样的经历下至少都会诞生出恨,由恨生爱是一个经典的途径。但作为无生命体的机器人,他们无法理解,甚至是无法感知。到最后面对他的创造者,他也仍旧是被作为机器对待,人类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贡献出爱,反而寄希望通过人工智能让一个机器人获得爱,这无疑是一个充满讽刺的悲剧结局。

  尽管最终David通过更高智能的类人生命体所帮助,在两千年后恢复了知觉并被爱。但对人类来说也没有实现最初的目标。

  看来人类若要延续智慧和爱,我老说句实话吧——还得当自强。

读《红妆(女性的古典)》。这是一本吴凌云所编著的介绍中国古代女子服饰审美的书,也是我带到巴黎后剩下的最后一本没有读完的书。这本书是我弟弟很久之前买的,所以说购买此书的动机很有意思,当时我弟弟在学厨师,他花了很多钱买了一些很大部头的工具书,其中就有这本。一个厨师不看菜谱却看上了美学书籍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真应了那句话:不想当画家的厨师不是好司机?不过后来我弟给了我解释,原来他当时在学食品雕刻,而雕刻的主题之一就是古代美女,所以购买此书确实也是为了工作需要。

这本书是我妈托人从北京带到巴黎的,跨越了千山万水结果被告知带错了。因为这并不是我想要的那本,所以一直放在家中没怎么读过。但到了今天我已经快要回国,书这种又占分量又占体积的东西自然不会都带回国,所以我最近就都把没看过的书都看了一遍,过了目也就不觉得亏了。但读了读这本《红妆》还觉得很有意思。

这本书中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摘抄两个最近看到的关于女性秀发的。怎么说呢,一个挺恶心的,另一个,挺悚动的。

一则讲的是护法的秘方:

明熹宗的乳母客氏四十岁的时候头发仍如少女般乌黑润泽,他的护法方法是每天让一群宫女手持梳具环侍左右,轮流用口中津液把数字沾湿为她梳发,这种方法还有个名字叫“群仙液”,据说是岭南传入宫中的。

二则讲的是结发夫妻的爱情故事:

《新唐书 列女传》中,贾直言获罪被免官,并流放岭南,他临行前与年轻的妻子董氏告别,说此去生死未卜,让妻子改嫁。董氏听后当时并没有回答,回房间用绳子束发,让丈夫署字封识,然后才对丈夫说:“非君不解,毕死不开。”二十年后,贾直言终于还乡,董氏的头发上封识依然。贾直言为她解开封识,董氏这才能洗发,洗的时候,所有的头发都脱落了。

后面肯定有更有趣的故事,待我慢慢看来。

前文

  1. 想到一个可以做茶社或者咖啡馆的名字:雨前午后。旁边还可以顺道开一个性用品商店,名叫:花前月下。(2010.05.05)
  2. 第一代的民工到城市里打工有这样的心态“我就当给自己判了三年刑”。今天来看,也可以给八零后的穷留学生。(2010.05.05)
  3. 忽然想放声大笑,并且真的笑出了声音,但笑完又忙回头望去。自觉自己被笑出卖,不应该有除我以外的人听到我的笑声,了解我的笑意。(2010.05.05)
  4. 我以极其严格的要求来要求你,因为我是如此在意,或者是爱?我说不好。(10.10.02)
  5. 我开始对“即将消失”的某些东西着迷,但我无能为力,我沉浸在这种无能为力的氛围之中,等待悲剧的到来。无论是一片即将干涸的湖泊、或者飞鸟皆无的山峦,还是某一种人情冷暖的淡漠,某种结束,或者疏离。这一切都会走向寂寥。即将消失是大势所趋,是一种决绝的必然,但所有的美都在这即将消失的路途之中,一旦消失那迷人之处便也消失。(10.10.05)
  6. 细细算来,这十年真正算得上苦心经营的就只有这个博客了。我常有这样的想法:毁于一旦,或者被毁于一旦。就像卡夫卡临终之前托付朋友将他的作品付之一炬,他只不过把他能掌控的那微小的自私最大化罢了。就像老舍《断魂枪》里沙子龙那句“不传,就是不传!”
  7. 什么都不想做,想做也做不下去,我的头脑里仿佛有人在敲鼓,他只有雄心壮志和糟糕的手法,我无时无刻 不听到那一顿一顿的鼓声,从头皮直顶入我的脑髓。我同样忍受着鼻液倒流,这是高中患上鼻炎之后八年后的一个收获,我找到了我嗓子发炎的原因,至少是直接原因。”久病成医”简直就是在说我,至少对鼻炎这件事儿,我有20年的资历了。(10.10.12)
  8. 下班之后我仍然是飞速回家,始终没有闲庭信步。我爸爸说我西化了不少,吃面包喝咖啡,但实际上能看到的西化都不是西化……事实上我什么都没赶上……我都忘了一块钱纸币是绿色的。(10.10.16)
  9. 其实往往只是那几个小时令我感到恐慌,现在好了,我可以平静地回忆那几个小时。我想我不会再害怕了。(10.11.04)
  10. 我想想过最好的手术过程是被人打上一个闷棍,然后再次醒来,面前尽是鲜花,鼻腔里都是清新的空气,我的视野里的面孔透露着比我更多的欢愉的神情。我只记得之前那一闷棍,即使双手抚摸着缝合好的伤口也想不起任何事情,仿佛我生来就是如此,我开始感到无比幸福。(10.11.05)
  11. 我对麻醉一无所知,我担心手术过程中会放屁,而且,最令人担心的是,除了我,别人都知道。(10.11.05)

【未完待续,不断不定期更新】

《死亡幻觉》

donniedarko

  我们生活在危机四伏的 原初宇宙 中。由于某些不可知的原因,原初宇宙会偶尔偏离正常的时间轨道,走向注定毁灭的歧路——离线宇宙。离线宇宙出现的第一个信号 是“圣物”的降临。为免于整个世界的覆灭,某个被“上帝”选中的“活体接受者”必须在离线宇宙的大限到来之前,将“圣物”送还原初宇宙。而他周围的“被控体”将竭尽所能诱使他完成这一天降大任——“神圣调停”。在这之后,离线宇宙将准时关闭,原初宇宙则返回“歧路”的起点,继续沿原有方向运行。而包括“活体接受者”在内的一切“被控体”,都将不复记忆。心中只留些许残片,仿佛大梦初醒。 (来源)

  很多科幻佳作之所以不能被人们认知,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人们习惯以讹传讹地作出判定。如同这样一部电影《DonnieDarko》被翻译成中文之后就成了“死亡幻觉”,但这样的名称和影片海报一样,除了噱头还是噱头。我也是受了这些影响迟到很久才观看这部影片,看完之后才明白这是一部很好的科幻片,影片不是简单地停留在了对于“死亡”这个主题的讨论,而以一种更独特的视角来进行解说。

  在科幻题材的小说分类的问题上,有一种”软科幻“和”硬科幻“之分。我的理解是,所谓”硬科幻“,指的是那些直接与当代科学发展相关的和衍生出来的主题,比如航空航天主题或者是物种变化等等,按照这个逻辑,外星生命体或者生物变异等主题也属于硬科幻(但我并不喜欢把超人或者僵尸什么的归为此类,因为前者空想成分过大,而后者一般来自于科学事故);而对于软科幻,一般的理解是在一些假说或者非科学层面的理论上面建立起来的小说,比如写心理感应或者再宽泛一点,比如魔法。当然这里讲的魔法是和科学相辅相成的,比如在历史上的某个阶段,医学和巫术并不分家,科学亦然。由此可见软科幻包含的范畴应该更广,按照我的划分,所有超级英雄都该归为此类。

  这种题材划分也可以用在科幻电影上。然而这样的划分实在太过粗糙,因为你会发现有的电影很难判定其科学和幻想的比例。这些电影在视觉上并没有给人很科幻的效果,但是却令人看完之后陷入深深的思考。这是因为这类影片往往跳脱了科学的表层,探讨了一些人类所面对的终极问题,而如果从学科来划分的话,这些电影应该不能再叫做”科幻电影“而应该叫做”哲学幻想电影“了。

  比如《骇客帝国1》中探讨了对于”真实“这个概念的认识,比如《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点到了人类“认知”的局限性,《Inception》这部电影更是对“存在”这个定义进行发问。这些电影往往是科幻片中的上乘之作,因为很多时候哲学观点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更不要说用图像了。《死亡幻觉》展示的主题就属于这个范畴。日本漫画家今敏曾有几部著名的影片,被称为“不可能拍成电影”的作品,这些作品描绘现实和虚构杂糅的主题,以及人们的内心。从这个意义上讲,很多哲学范畴的题材也几乎是不可能搬上银幕的。因为电影语言的局限和哲学概念本身的晦涩,让这种电影很容易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过剩的信息和难以捋清头绪的情节。

  《死亡幻觉》的有趣不仅在于我们难以以“软、硬科幻”来把它归类。更在于让人对其可以有不同的解读。你可以从影片中的关键《时间旅行奥义》来理解影片,也可以从“幻觉”这个层面来理解,甚至可以从宗教救赎或青年成长所面对的心理危机来阐述影片。怎么看似乎都说的通,然后你又不能说这是唯一的理解。《死亡幻觉》的科学理论基础是虫洞,时空旅行以及少部分并行宇宙的概念。这些理论在今天仍然是理论物理学中的前沿,相比之前关于时空旅行的影片比如《回到未来》,《死亡幻觉》能够体现当今的科学水平——“时间机器”已经从幻想阶段进步到了更加具体的理论阶段,已经和广义相对论和宇宙形成产生了联系。

  说到这里,不免提一下,这是10年前的电影。10年之后的今天科幻电影可以触碰的题材又有哪些呢?其实已经有电影开始做出尝试了,比如《Mr Nobody》对于量子物理前沿的

M-theory

的奥义进行了阐述和表现。客观地说,《Mr nobody》绝对比《死亡幻觉》更难以理解和晦涩。

另:

看此片要看导演剪辑版,其中加入的《时空旅行奥义》的部分是看明白电影的关键。(但比较郁闷的是,我看的版本,居然没有对这部分内容进行翻译。)

某个善于失去朋友的人。

我的一个昔日的朋友让我给他从巴黎带几粒石头,电话之中我近乎轻蔑地回绝了他的要求。我想他是个薄幸之人,自从我来到巴黎之后,我们的联系就如意料之中那样疏远了,淡漠了,他自愿地疏远了我,主动地,以一种疏远了所有人的姿态。然而作为一个朋友,对于我,这种行为简直不可容忍。还要我给他带石头?!从巴黎!我只简单地告诉了他“巴黎的大街上可没有石头”。尽管这是事实,但我想,是的,这就是事实。

某个人和他昔日的朋友曾有一些快乐的岁月,那些岁月现在想起来觉得不那么真实。不真实的原因是曾经的那些经历难以与他昔日的朋友的现在相联系到一起。若在过去,朋友几乎就形同影子,有太阳的地方就在一起,说“联系”都是见外的话,不就是想让我多去你家几次么?他们一起逃课,一起回家,一起吃喝,一起玩乐。那么多一起让他觉得昔日是幸福的,就像《小王子》里狐狸面对那片麦田,爱屋及乌,他觉得回家路过的那片林荫路无比的美好,现在想起来是因为三个简单而又不简单的字:因为“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我们有多少年没在一起了?五年?十年?其实并没有,大概也就三年多……我原以为这个时间会更长些。

我曾说过(至少是以为过)这薄幸的行为对于我这是无可饶恕的。我觉得我还像一个最好的朋友一样记挂着他,觉得我回去以后还能一起把酒欢笑,一起纵情山水,指点江山。但最近一次在网上的联系却让我变得忧心忡忡。“最好的朋友”这类东西就像一种美好的东西,如果你觉得他很美好,就不要在现实之中将之还原,否则必定失望。现在我至少意识到了这一点,“改变”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中的,并且是所有改变之中唯一不变的东西。那些刻在记忆里对于伟大友谊的美妙场景其实已经老旧、残破,里面的人也今非昔比,如果失望,那么双方面肯定都互相失望。朋友就是一个逐渐失去的过程,如果你觉得曾经有很多朋友的话——如果你认为曾经还有很多所谓“至交”,那这个失去的速度会更快。

当某人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其实已经想明白了。善于失去朋友的根本原因在于他自己。他把“朋友”这个级别定的太高了,或许完全可以把这个真么高的级别改成“知己”什么的,再在朋友前加上“酒肉”或“说笑”二字。因“得一知己”这样的动作本来难度系数极大,所以即使没有也不必大过失望;而酒肉朋友不仅多得,还真不易失去。至于“最好的朋友”这样充满浪漫主义的词汇,还是早早忘却了好,常把这几个字挂在嘴边的肯定是没长大的或者是没活明白的。

这善于失去朋友的人想明白了一切,却因此感到越发的孤独和寂寥。他独坐了许久,最后走上街,去找几粒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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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4》里一开始就有一个场景名曰:石沉溪洞。今天重新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恍然大悟,这四个字暗藏的玄机被我想通了。

  想看《费里尼的卡萨诺瓦》。


介绍

  蒋勋老师在谈红楼梦的时候说到六个字代表了人间的一种极苦,称之为“情欲不能自制”。比如贾瑞对王熙凤的一厢情愿便是这种极苦的表现,但“情欲不能自制”的悲剧却不仅仅在于被迫发泄出的某一刻。更多的时候,这种痛苦会因为巨大的隐秘侵害一个人的心理,我相信人性的扭曲与生理上的不平衡有着几乎绝对的关系,所谓“间接影响”只不过是感知力和忍受力不同罢了。就像“痒”这种实质为疼痛的感觉,在精神层面上的杀伤力也许更加剧大。

  还是《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之中的贾瑞,在这种极苦的煎熬之中一心走向死亡,简直是义无反顾。若没有蒋老师的引导,我也会浅薄地以为这是罪有应得,不过是淫乱之辈的现世报应。但文本的另一面表现的贾瑞是个老实到家的孩子,也许除了情欲本身他并不存在更多超越他年龄的恶的品质。但这点的无限放大让判决变得简单了,人们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善”的一边做卫道士状,而忽略了人性本身。什么是人性呢?人性就是没有简单的“对”与“错”,人性就是明知身在其中却无法跳脱,人性就是知道自己与动物的区别而受其煎熬,人性就是充满情欲,并且不能自制。贾瑞对王熙凤的爱虽然是通过情欲来表达,但是无比至诚和热烈的,此间体现的人性之纯粹是与王熙凤形成鲜明对比的。人性的可爱并不在于他的善恶,而在于是否纯粹。相比之下,王熙凤的毒辣和心机反而令人性蒙污。蒋勋老师在分析贾宝玉和林黛玉的时候,一个“痴”字是二人共有的一个特性,这时用痴一字来看贾瑞也是如此。大概“痴”是一个法门,让人抵达一个哭笑不得的状态,却能还原一个纯粹的人性。

  贾瑞是那种无法自主人性的人的悲剧写照,而这世上又有另一类人,比如卡萨诺瓦,简直就是人性的主人。但我们不能不说这样的人拥有的人生不是另一种悲剧。

我妈跟我说北京这两天天气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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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巴黎这边连天的阴雨,13度的气温就着凉风。我和我妻穿着棉衣棉裤棉袜棉鞋,晚上盖两层被子相拥而眠。

罗老跟我说去美国一日购物游的经历,没有摩天大楼,没有帅哥靓女,没看到变形金刚,还吃了糟糕的中餐。但幸好还看到哈雷帮和可以和淘宝拼价的真阿迪。幸好如此,否则真另我为美国的未来堪忧。

对于生活在温哥华地区的加拿大人来说,周末抽空去趟美国,就跟北京人周末去新发地,木樨园一样。因为美国的物价居然比加拿大要低,所以很多人开了车去采购日常用品及服装之类。要去您还得早起,要不然在关口排队的车辆和北京堵在二、三环上的也差不了多少。(罗老日记《美国!美国!》)

老王跟我说要去西藏自由行了,因为只身一人连老婆都不带,看样子是真自由不是假自由。

我妈跟我说我在澳大利亚的表弟结婚了,在“那边儿”结的。那儿指的是悉尼。由此我想到了我那可怜的大表哥,家族之中我辈年龄最大的一个男孩仍坚定地走在独身宅男的大道上,大概他打算再用二十年时间积攒下富可敌国的家业,到那时,让每个女人都向他投来无比羡慕的目光,他谁都不理。只为路过群芳听听那些近乎献媚的窃窃私语:“看,又是个钻石王老五!”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相亲这件事儿,他有着比我们多得多得多的经验。

所以说人生是公平的,要是我为了亲近这么多的女性指不定要付出多大的心血和代价呢。而他,只需要坐在家里的电脑前面一动不动,给他夹菜的女人就会一直说:“我们单位那谁谁谁家的闺女也挺不错的,你还不给人家打个电话约出来见见?”然后他还只需要一动不动,不多久,给他夹菜的女人就会说:“我打好电话了,下礼拜四,你下班后在老地方见。”

母亲啊,伟大的母亲!我真为我大表哥感到幸福。

为了起一个名字,我坐在那里咬着一只水笔的顶端。从几个关键词想到另外几个关键词,可笔杆子咬到伤痕累累的时候,头脑里也还只是那几个关键词。不是人家用剩下的就是人家都不用的,于是打开《诗三百》想从中获取些许灵感,纵观下来非常令人失望。唐诗之中虽然不乏溢美之词,但又太多的哀怨情愁,若从中取词,则不免落入一个又一个情感纠结。唐人的情怀虽然以诗载,但却显得过于厚重,比起真正生活化的诗经和楚辞,唐诗又显得过于表面,缺少内心戏。唐诗是对一个大时代的映射,人们能够意识得到,但难以自拔,怀有超脱的梦想却也只能等待。也罢,若要大气和洒脱,幸好还有宋词。

闲来无事,又看了一遍《the Matrix》黑客帝国。真是好看。怎么好也不用再感叹了,一路看下来,整个影片还是那样紧凑和精致。这可是十年前的电影了。

我喜欢催提尼第一次遇见尼奥那场戏,催缇尼不是那种妖艳的女人,但她耳语时面孔的侧面非常诱人。同样诱人的还有她穿紧身皮衣的线条,导演知道这样的女人背影的厉害,于是在营救墨菲斯那场戏里让催缇尼扭着屁股走向直升机,我要是尼奥肯定走在后面死死盯紧,那里面充满的是雌性动物无比的自信,当然,还有对救世主——我无限的爱。

不过整个影片我最喜欢的角色还是墨菲斯,我喜欢他的先知先觉,还有他那佛陀点化一般对救世主说“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时的劲头。当然,我最喜欢的是他镀银的无框眼镜,根本不用戴,直接往鼻梁上一架就可以了,又方便又酷,绝了!其实我也有很高的鼻梁,但始终没敢尝试过无框眼镜,因为作为一个亚洲人,缺乏棱角的面孔是硬伤,我相信从技术上来讲墨菲斯深陷的眼睛和高高的眉骨才是那眼镜成功稳妥的待在脸上的关键。

说到基努李维斯,我总想笑,因为他表演的角色总让我想起昔日的一个同事,他的英文名字就叫Neo,他坚持让别人称呼自己这个和救世主一样的英文名。但,诸位也知道,中国人说英语的时候发音总有些问题。虽然大家还是很乐意这么叫他,但和一个叫“尿”的同事共事总需要很多勇气。当然,“尿”同志需要更大的勇气。就因为这点,也罢,我服他。

  测试自己是否变老了,打开豆瓣一国内重金属乐队听了起来,大概三首之后就听不下去了。看来听歌的跟唱歌的都一样,都有一个路线,比如那些年轻时候唱摇滚的能坚持到老年很不容易,自制力差的就去偏流行,好点的就去偏民谣,这就好比射精之后的鸡巴,总不免左倾或者右倾,能像窦唯那样升格成纯音乐玩即兴回归酒吧弹唱的更是少数,那些都是一些还喜欢做梦的,心里还有个鲍勃迪伦或者约翰列侬。

  听歌的人其实也差不多,能保持对一种不那么流行的音乐的兴趣不是件容易事儿。你说你喜欢摇滚,很可能无非是年轻时反叛的一厢情愿的寄托;你说你喜欢电子,也许是为了区别于那些把迪曲当成唯一的音乐类型的朋友;你说你喜欢碾核,或许只是因为觉得没有人比他们更敢糟蹋手里的乐器;你说你喜欢死亡,或许只是因为觉得没有人比他们更敢糟蹋自己的嗓子;你说你喜欢哥特,或许只是因为觉得没有人比他们更敢糟蹋听众的耳朵;你说你喜欢朋克,或许只是因为你不想对别人说我喜欢流行音乐又觉得其他那些非流行自己真接受不了。

  但是所幸的是,无论你最开始对那种音乐如此这般地着迷,多少年后你会惊奇地发现自己变了。事实上已经好久没有听那些自己喜欢的歌儿了。你觉得自己仍旧喜欢Manson或者安息日,抑或看到已经落满灰尘的潘多拉。重新把它放进CD,打开音响,放到最大声。当音乐响起,你会意识到这是一个自取其辱的过程,仿佛以前的自己坐着时间机器来到你面前给了你两个耳瓜子。然后你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和节奏里(它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刺耳了?!)关掉音响,仿佛背叛了谁似的坐在那里,头脑里被责备似的反问充斥。“以后,我还是听民谣吧……”

  仿佛所有最通俗的结局,妥协,再妥协。

__关于一个个人计划:“未来书架”__

“未来书架”本来是我早酝酿的一个计划,但一直没有开始。这个想法可以追溯到2009年年末,对于新的一年我总喜欢做一些很个人的计划以应付无聊。比如曾在我住所的院落里种植西红柿和向日葵,再比如前往承德避暑山庄远足,或者希腊以及法国南部的旅行计划。到今天为止有一些计划仍在进行,比如从08年开始的“欧元硬币收集计划”,还有开始以后就几乎停止继续的“我的伟大巴黎”计划,难以完成的原因我可以讲上很多,但我仍然是充满期待地继续着缓慢的进度,因为对于这样的计划,享受过程比达到结果更重要。

而“未来书架”计划多少有些不同,更像我的另一个“科幻电影收集计划”。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计划,但是参与者也仅限我一个人。未来书架是一个虚拟的书架,如同科幻电影收集计划那样,形式上是一个文档,一个表格,里面的信息会不断不定期更新。这个表格主要记录一些图书的数目。这都是目前想看而没能看到的。没能看到的原因可能是地域的、也可能是时间的,或者是人为以及其他因素的。写进这个表让我自己对没有读过的书有更多的期待,当阅读之后我就会把书名改为已读,这样也可以有一个统计。当然统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书都将在未来阅读或者永远不会被我阅读,我总喜欢假设在未来的这类预期的惊喜。这次也不例外。

目前至少有这几本书:

  • 阿乙《灰故事》
  •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
  •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
  • 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