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货到了,您距离千兆时代只剩下5小时了。

老尹的手摩挲着上面印着字母“mi”的盒子,赶忙在电脑上敲了一行字发给老婆。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头疼了好几天,给网络公司打了电话,本来想直接升级网络却因为没有到期续约还需要去门店办理。麻烦则变需求,需求变,则通。客服说要不先给你查查网络吧——据说重启能够解决百分之八十电脑相关的问题。客服顺道问了一嘴:你家的路由器几根而天线啊?我说,一根儿。客服没有犹豫就说:那估计重启也没啥用了。于是曲线救国,赶紧上网,买了新款路由器,第二天送到,包装盒上赫然写着“千兆”、“5G”、“超强穿透力”。

老尹心砰砰跳,这,这他妈,是要进入新时代啊。

装上新的路由器,支上六根天线,通电,小绿灯闪烁,那是网路上信息跳跃喷薄而来的声音。别急,你们别急。打开一个网站,都是秒开,点开一个视频,我以后只选蓝光画质。小萌笑了,点点头,终于算干了点正事儿。老尹笑着退下。小萌终于不用再因为视频卡顿一个综艺看到半夜三点。

但第二天小萌还是黑了眼圈,一问,还是三点睡的。网速快,没的说,综艺刷得很开心,但一周改成刷四个综艺了。

撑住小鸟的不是脚下脆弱的树枝,而是它随时能够展开的翅膀。

听到一个播客节目《故事FM》里,一个阿富汗女孩对自己父亲表达观点时这样说的。

记录几个有趣的网站:

http://timelineofearth.com/

世界真奇妙-猪笼草

本来以为猪笼草是吃小老鼠或者苍蝇之类的动物尸体获得养分,但看了一个视频,说实际上,它获得养分实际上是靠的动物粪便。为了生存把自己进化成厕所,角度着实刁钻!

生物的演化无奇不有!这种猪笼草把自己变成了马桶! - 知乎

今天周一,发放零花钱的日子。记完账,尹苏可觉得自己钱有点多,离开桌子转了几圈,一种抱着🐷找不着庙门的即视感。于是他想购买我的a4专用打印纸。

我们家的规定是专纸专用:用来搞创作,乱写乱画,玩游戏这种业余活动,一律需要使用低克数,便宜点的草稿纸;用来画颜料或者大篇幅的,需要用白板纸;用于打印文档图片,学习教材等,需要用正规打印纸。 一来是环保,二来是节约成本。如果有人想用a4纸进行乱写乱画,需要付费,2元一张。

尹苏可一只乱转,然后他停下做了一个决定:

“👩 我需要从你那买11张a4纸,我要写一本书!”

交钱记账拿货,一气呵成。

珠子の搭配

穿串儿小哥の心得

半小时后,他画坏了几张,最后完成一本有关穿串搭配的书《珠子搭配》👇除了目录和封皮,里面主要总结了他最近穿串的心得:比如第6页,红色⭕️、红色♦️、再加红色♥️,都是不错的搭配方式。

阅读全文 »

小猴最早会背的诗是《梦李白》,很长且拗口的一首诗,但青青在3岁之前就会背诵,当时还不怎么会说话交流。两年后已经完全没有交流障碍会跟大人顶嘴之后,如我们所料,就将这首诗忘记了。

而后对于诗歌的经验都是偶尔教他一首《咏鹅》或者《悯农》,多少开始考虑他的理解能力和教育意义了。而对于小猴,最近这方面成就大概就是——在家里经常不经意间张口就是一首孟浩然的《宿建德江》,这首在幼儿园学到的唐诗以极快的速度背诵完毕,紧接一个问句:“几秒?”仿佛诗歌就如同一碗干饭,越快时间吃完才越厉害——不辱他梦想班吃瓜小能手比赛第一名的称号。


摘《宿建德江》

唐 孟浩然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摘《梦李白》(二首其一)

唐 杜甫

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江南瘴疠地,逐客无消息。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恐非平生魂,路远不可测。
魂来枫叶青,魂返关塞黑。君今在罗网,何以有羽翼。
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水深波浪阔,无使蛟龙得。

什么叫做十年一遇啊(战术后仰)

植物园的是北京的花园,也就是我们北京人的家的后花园。每年夏天我们都会到这里避暑休闲。

对于游览植物园,我们有着丰富的经验——比如每年千万不要四月五月和十月十一月前往。托香泉环岛的福,每当上述季节到来的时候,随着游人的增多,你不仅可以看到如画的风景,并且在此之前还要受到五环路出口大堵车赐予你的肉体和灵魂的煎熬。

在疫情的大形势下,北京植物园还是低风险地区,我们也由此展开了夏日之旅。而今天前往的路途上,我偶然翻阅新闻,一条消息映入我的眼帘,心中顿时激起一阵波澜,冥冥中此行必将不虚。新闻说今天下午北京将喜迎观测日食的最佳时刻——对于地处北方的都城,向来没有太多观测到日食的福气。但这次不一样,据天文学家们测算,北京这次能看到很标准的日食的景象。而时间正是我们在大草坪上玩耍的下午2点到4点。

实况

是时,小猴正在挖土。将泥土和水混合,几分钟后,一个泥球腾空而起。这个居住在城市的少年因为如此亲近泥土而兴奋和快乐。而这时他的母亲用一张纸,抠出一堆圆点。而他的父亲正拿着纸背对着太阳,地上是一个用来投影的黑色夹子——如果百度不误我,那么到达某个角度后,我应该能看到圆点呈现出月牙般的形状。这就是小孔成像原理下对太阳形状的反应——而此时正是如此!

小猴忙丢下泥球,跑来目睹这一上天安排的奇观。他的父亲颤抖着已经僵硬的双臂,声音有些哽咽——“青青,快多看看,再看就要十几年以后了!”

关于日食,我在来公园的出租车上是补了补课的。

这次我们观测到的是日环食,而这种天文现象出现的原因是因为太阳-月亮-地球(🌞🌜🌍)位于同一线上。太阳比月球大400倍,太阳和地球的距离是月亮和地球距离的400倍,这样一来,在地球上看起来,月球和太阳居然差不多大,巧了不是!所以当他们排排坐,成一条线的时候,就出现了令人惊叹的天狗食日的现象。

当然不是所有地区都有幸观测到这一奇观的,因为星球的运动轨迹都是可以观测和计算出来的,所以能够清楚地知道日食发生的时候,在中国境内可以观测到的位置。这次能完美观测的主要是西藏、四川、湖南贵州江西福建,可以看出是纬度低的地区比较容易看到。但作为北京这座共和国的中心城市,这次也有幸能够观测到半个月亮爬上来的效果。时间也刚好在下午午后,恰好这一天比较晴朗,实在是老天爷赏脸。

剩下的就是如何观测了。当然不能裸眼观测,结果是啥也看不到且再也啥也看不到了——而墨镜、光盘、X光片,虽然有过滤日光的效果,但也不是最佳且最安全的方法。

科学家们给出的指导是,用专用日食眼镜去看或者安装巴德膜的望远镜去看。而我们是用了最价格低廉最高性价比且最安全的观测方式——纸者,执笔戳之,得孔,日照观孔之影,得日之像。

什么叫做文体两开花啊(再次战术后仰)


下一次可见日全食是2034年3月20日,但仅有西藏小部分地区可见,且基本是无人区。中国要看到观测条件非常好的日全食则要等到2035年9月2日。

谁能想到马上可以复工复学的6月初,北京又出现了疫情。而且还是在人流密集的农贸批发市场,刚刚放松一些的情绪又被拉紧。每天又开始关注确诊人数的报告,以及追踪各个渠道的政策。

幸好青青的姥姥高瞻远瞩,在“新发地吹哨人”西城大爷刚报道后果断做出决断,把上周末要前往丰台的聚餐活动取消。通知家庭成员好好在家待着,避免了我们的健康宝变色。但与此同时,就连家门口的医院也排起了长队,周边街道有接触过风险区域的人开始了高密度的核酸检测。虽然我们坚信可防可控,并且北京面对这波疫情肯定比武汉更有经验和高效,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果然两日后,北京的防控级别升级为2级,小区的保安和看门大爷再次拿起测温枪,查证,测体温,如俗话说,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本来我们半个月前就定好的7月初云南之行也因为疫情变得非常不可控。出现疫情反复的第二天我们就赶紧联系,咨询能否成行。开始得到的回复是云南那边并没有限制北京人入境。但两天后,新的政策是前往云南的都要求提供7日内的核酸检测证明。于是我们又赶忙预定核酸检测。北京98家官方指定的核算机构中我们区有两家公立医院可以做,但得到的答复是,有一家不对个人,而另一家对个人的已经约到了7月份。再问了问旁边区的医院,得到的回复是因为北京疫情的缘故,激增的核酸检测需求已经过饱和。我们只通过网络预约到了一个距离家十几公里外的一家检测机构(非公立医院)的检测。幸运的是预约的是25日的检测,不用单独请假。

除了核酸检测,还赶快联系了旅行的组织方。得到的答复是,酒店那边会根据疫情的情况,如果因为疫情不能出行,承诺全额退款。这样我们的损失就能降到最低。剩下的就只有每天关注疫情的数字和国家政策了。虽然感觉出行的可能性越来越渺茫,但还是抱有一线希望。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焦急——北京正以最大力度开展疫情防控工作,公司的同事也有因为住在中风险地区只能在家办公的。而我们所在的小区还比较幸运,属于低风险区域——如果某个时刻转成了中等风险区域,我们也就踏实了😂。

情况果然是一天一变,两天后的新闻里出现了一句“出京必须持有纸质的7日内的核算检测证明,在京人士非必要不要出京”的话术让我们心头一紧。幸好我们预约的是正好出行7天前的,在规定日期范围内。

谁知道,又过了一天,收到了核酸检测机构的短信,说因为北京的监测需求过大,22日以后的监测都停止了。把我们预约的往前提了一天,这就比较尴尬了。因为我们是卡着日期预约的,拿到的证明是航班起飞那天正好七天前的,这往前提前了一天的话,等于就没啥用了。于是我们赶忙联系询问还能否出行,旅行组织者的回复还没等到,先收到了国航的短信,给我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航班已取消,您可以联系改签或退款,不收取手续费。

几天以来过山车一样的焦虑情绪终于到站,再一次证明了侥幸心理这件事儿是没啥用的。好好在北京呆着吧,不给国家添乱是为上策。看了看地图和日历,幸好香山植物园一带还是低风险区域,周末还是去大草坪上放风吧。

六月的太阳驱散了一切阴冷,阳光触及之处大地一片炙热。

Come again

热浪驱散了人群,迎来了我们。

又相会在植物园大草坪上,树荫之下铺开垫子,支开椅子,屁股坐在椅子上,双脚放在垫子上。天蓝的刺眼,望久了头都有些晕,摘下口罩,在无人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气,有种醉氧的感觉呢。

故宫建院600年。一句话总结,可谓真不容易。不容易的体现之一就是今天再次游览故宫的小萌居然在乾清宫门口被青春撞了一下腰,一下扑倒在我的身上——当时我正在前面带路,忽然虎躯一震,肩膀被小萌猛地抓住。我猛回头,看到小萌脸色的异样,伴随一句:哎呀不好。

只见那——小萌右脚支撑,左脚抬起已不能行——告诉我她的脚崴了。慢慢蹭到军机处旁的台阶左下,脱下袜子一看。脚踝肿得馒头大小。我赶忙去问工作人员能不能借到轮椅。正在关门的安保大哥答曰没有啊朋友,那有急救人员可以帮忙么?还真有!急救站也不算远,大哥东南一指,就在钟表馆那边——

最右侧那个门

只见那——小宇飞身而起,一路向东奔跑,从乾清门西过乾清门到乾清门东,乖乖,这路怎么这么远!已经开始闭馆的中轴线上人已渐少,每个出口都站了一排安保人员为清场做准备。我跑到景运门的时候门已关了半扇,拉住一个安保大哥问,请问急救站在哪?大哥一指门后——就在那边。

最右侧那个小房子

我叫上急救站的工作人员的时候门已经上了锁。大哥手真快啊。万幸的是急救站的工作人员刚要下班被我拦住了。看到门上的链子锁,急救员摸摸脑袋,说,开车过去吧。于是坐上了故宫尊享120救护车准备绕个大远。快开到太和门广场的时候接到了小萌的电话,乾清门的安保大哥说他们送小萌去刚才的门口与我们接应。于是掉头180度,返回了景运门。看到小萌被一个工作人员搀扶着,小猴被一个小姐姐拉着,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急救员大哥(其实应该比我小)很麻利地给小萌做了检查,然后喷了止疼喷雾,包扎上了绷带。说看来不是很严重,回家买点冰棍用毛巾裹上冷敷肿的部位,还很暖心地建议如果上班的话最好去医院拍个片子——主要是为开张假条。最后把我们一家三口捎到了东华门口——好打车。

下车后,小猴对我说:爸爸你知道那个把我们送到门口的管理员阿姨多大吗?——才十八岁哎~ 我问小猴急救车怎么样?小猴撇撇嘴:里面空间太小了。

E quindi uscimmo a riveder le stelle

“冲破黑暗夜,再见满天星。”——但丁《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