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st shot them bigger and bigger
blog of e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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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能有那么一两本新书就能让我感到富足与安逸。除此之外,能够在安静的时候听上一些音乐,可谓是餐后甜点,或者是创造更美妙的氛围。这样的生活,唯有远足与徒步的乐趣能与之相媲美。或登高远眺,抒淋漓意。
这一季我最终没有买卡尔维诺的两本书《新千年文学备忘录》和《巴黎隐士》。原因是想控制每个月购书成本在百元之内,而在这个范围里,对于写巴黎的书我只能选择一本,于是选了海明威的《a Moveable Feast》(流动的盛宴)。卡尔维诺那本《新千年文学备忘录》实在是一本好书,但之前已经读过了电子版,而那电子版的书名更令人欢喜——《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我喜欢这样的语调,平淡之中的大气感油然而生。而此书另一个译名《给下一轮太平盛世的备忘录》则显得有些过了,译者定是装逼之人不假,但谁又说得准下一个千年是太平盛世呢。
其实对于卡尔维诺,除了《树上的男爵》和《不存在的骑士》两本书,其他小说并没怎么读过。相比较而言,反而觉得《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和一本类似散文的书《看不见的城市》更加吸引我,两本这两本书中,卡尔维诺像一个魔术师,轻松而熟练地以文字为道具,变出那些美轮美奂的景象。 1. 小萌说她在法国上学的时候有一个老师名叫 Micheal RUDNIANSKI,用时髦的港式翻译就是“米高·胡他娘司机”,这么霸气的名字,牌桌上肯定没人敢惹他。 2. 北京地铁崇文门那一站五号线转二号线的通道就是英语常用词“WTH”的那个“H”,萨特会说:这就是“他人就是地狱”的现实版,学理论你们可以读我的书,亲身体验嘛……还得去中国。 3. 我一直以为走在这样的地铁站里是一种宿命,就像冥冥中有谁让我来到这里,布这样的局,造这样的势,分泌出那么多的汗液和呼吸,我都能感受到人们头顶上凝聚的气体,那里比下面还要拥挤,到处都是你争我夺,奋勇向前,呼之欲出。而那下面,却是无数静谧无声,摇摆不定的脑袋。我觉得这是哲学的角落,它太期待自身所蕴含的道理被人发现,以至于让这一切那样积极的表现。 4. 看了《建党伟业》,如果说《建国大业》算得上是波澜壮阔的话,这部片子应该说是“尔虞我诈”。一个时代吹灯拔蜡之前只是“乱,乱,乱”,似乎谁都有希望改变世界,而谁都又不敢下定论。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片段是,风雨之夜李大钊和陈独秀吃饭的时候,陈说:“我能感到,中国,要出大事儿了。” 5. 辜鸿铭绝对是有范儿的角色,影片里用拐杖勾辫子的那段戏非常精彩。但我想现实里可能没有这段儿戏,不过后来五四运动辜鸿铭给日本人的报纸写文章,反对学生后被人骂,他低着头走出人,那一句近乎自言自语的“shit”肯定是说过的。 6. 无聊的另外, 我把这个网站浏览了一个遍。http://kimjongillookingatthings.tumblr.com 照片的中心人物从中年到老年坚持着同样风格的着装,版式,色调,还有什么都没变过。他以自己的形象做了几十年的担保,向所有人保证朝鲜没有变过,还是那样新鲜、理性、充满朝气和活力,这是共产主义世界的最后一颗红太阳,而他自己就是这太阳的中心。
来自苏阳,第一句就给你震了。所以不软。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村上春树的一本书名《当我们谈论跑步的时候我们谈论什么》。
跑步开始的时候我都会按照体育老师的教诲“鼻息口呼”、“鼻息——”,“口呼——”,“鼻息——”,“口呼——”,在前几分钟我甚至会认真地数着拍子,一二一二,或者一一二二。跑了几步后这个“一”和“二”的频率就会加快,但与跑步的速度成反比,直到最后,我跑进了“不二”的境地,爱你妈是几就是几,我感到缺氧,但还能清醒地咒骂长跑考试。
我对初中的记忆中有很重要的一笔是关于长跑的。因为我总是不及格,所以不及格的同学被老师要求暑假的时候每天去学校跑圈。我爱我的中学,因为那是我们区唯一一所市重点中学,但是我恨那个操场。即使后来的学校再没有那么漂亮的跑道我也丝毫没有感到过遗憾。
我想象过自己若是条狗,奔跑的时候肯定脸部变形,嘴角洋溢着自由的口水。就像布鲁多,或者欧迪。四脚着地的奔跑才是真的奔跑。
中学时代对于跑步的记忆结束于高二体育会考。男生要跑一千米的长跑,在天坛体育场那个煤渣子铺成的跑道上,十五个人一并排,预备,跑!老师的砸炮枪声犹在耳畔。我撒丫子就跑啊,以我的身高和爆发力争取到了队列里第一名的位置。那一刻我环顾四野,都被我甩在身后。我那叫一个骄傲啊!而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又被他们陆续甩在身后。我尽力狂奔,想象着自己也有豹的速度,拉长了身体,长出了尾巴。……再然后我就分不清口鼻了,任二氧化碳和氧气任意穿梭,肺部剧烈地颤抖,好像一条脱水的鱼。终于冲到了终点,这个时候我的心理平和极了,想着什么会考啊,30分儿啊,都他妈见鬼去吧,老子这次可算超越自我了。掐表的老师走过我的身旁,说:“你,满分儿。——那边儿去,别在跑道上站着。”我喘着粗气向“那边儿”慢慢踱步,幻想着另一个我从我身体里走出来,转过身,对我伸大拇指:“你真超越我了,你真牛逼!”
下一首推荐歌曲苏阳《牛拉车车》。
续前文。
“If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have lived in Paris as a young man, then wherever you go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it stays with you, for all of Paris is a moveable feast.” ~Ernest Hcemingway
1、我很久没有访问rfi.fr这个网站了。这是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网站,这个网站除了报道一些法国当日的新闻以外,另一个特点是间歇性地“无法显示”。一把来说国家级广播电台多为政府之喉舌,所以rfi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法国政府的态度,说它反华,不如说它立场不同罢了。
2、我也很久没有浏览过tv5.fr这个网站了。这是法国电视5台得官方网站。在巴黎学习法语的时候,老师就推荐过这个网站。里面有一个专门为外国人学习法语开设的新闻频道,涵盖面广,全视频,还有练习题,其国人对其语言的宣传做出的努力之细心,由此可见一斑。
3、刚开始到法国的时候我读语言,但专业名并不叫“法语”,而叫“FLE”。夫FLE者,乃是Francais langue etrangere之首字母缩写,中文为“外国人说的法语”。这意思就跟一老外来中国学“中文”学的也只是现代汉语,你要想登堂入室学“汉语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4、我觉得在巴黎我是个失败的旅行者。
5、我独自一人游览过拉雪茨神父公墓,我只找到了大门的主唱Jim Morrison和诗人王尔德的墓碑,而肖邦、阿波利奈尔、巴尔扎克、拉封丹与莫里哀、雨果、普鲁斯特、皮雅芙、罗西尼和贝里尼我都没有找到。在这样的地方独自行走让我充满强烈的迷失感。无力走动,甚至无力拍摄。这种感觉非常糟糕。
6、我也没有找到拉雪茨神父公墓的“巴黎公社社员墙”。
7、我对政治并无过多的兴趣,所以巴黎公社墙对我的吸引力也并不很大,倒是曾经离居所不远的Place d’italie我更心之向往过。因为周恩来初到法国的时候曾在意大利广场的一个公寓里居住。据说某一面墙上还有他老的铜质浮雕。但我始终没有去寻找过。
8、我总不想像一个观光客那样拿着书按图索骥地寻找,但后来我发现在这异国,把自己当成旅游者能让你和当地人都轻松许多。
9、在巴黎你看到太多的温州、潮州移民,他们的行为举止让你对“华侨”一词的构成和印象大打折扣。我打工的时候遇到一些越南和柬埔寨的移民,他们也能说不大地道的中文。初见面的时候问我是哪里人,我说北京。然后他们笑:“哎呀,原来你也是华侨啊。”“别别别,”我赶忙解释,“我可不是华侨,我只是个留学生。”
10、我们那阵儿有句开玩笑骂人的话,就叫“你丫真是个老华侨,你们全家都是老华侨!”
近几日闷热且无聊,心烦意乱。
我在床上平摊开身体,尽力把四肢伸向他们默认的方向,使很大的劲绷住了,然后猛地松懈下来,照我的理解,这就叫“放松”。两只手从我的脑后伸出来,带着清凉润滑的液体抚摸着我半裸的躯体,但手滑过两肋之间的时候我总忍不住笑,她一边抚摸一边质问:“不至于吧?放松,你放松!”“我放松了,真的!呼呼呵呵……”我憋住了那个“呜哇——哈哈哈”的大笑,认真地放松了下来。闭上双眼,调整呼吸。
我对她的手非常有信心,那种稳度是遗传下来的,无论是剪刀、挖耳勺还是镊子,在她手里总被抓得很牢,力道适中,从不手抖。她把一根吸管一样的东西轻轻插进我的耳朵,这个时候我已经真正放松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紧张。而后是清脆的打火声,我能够感受到光和热量,而这种感觉并没有马上消失,继而伴随着扑扑簌簌的声响在我的耳畔继续着。
罗老师带了一副有度数的泳镜,身体匀称,且白皙。我躺在水里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一条鱼,或者很可能成为一条鱼,但趴在水里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水真是可怖的环境,被包围或者半包围着,无依无靠。罗老师在这里居然不会犯幽闭恐惧症。
东单游泳馆有那种老式游泳馆澡堂子的风范。
泳池的两侧水道是浅水区,中间若干条是深水区。这深水浅水之间竟无缓坡,硬生生的一个台阶。这意思简单粗暴地告诉我这样的新手“别过来,母们不带你(丫)玩儿。”我探下脚尝试在深水区站稳,水没过我的嘴,稍仰头凑合能呼吸,若不跳,这样的呼吸也只能保证凑合站着。水压得胸部喘不上气,我在这里只能做的就是模拟一株水草。
我想我曾经的病痛之中对自己说过这样勉励的话:“要多吃,多吃些才能胖一点,抵抗力才能强一些。”——如今,看着我日渐隆起的小腹(我何尝想到会有这一日!),这个愿望正朝着实现的方向开始了。
我发现瘦人若小腹发胖更加有碍观瞻,总让我想到佛教绘画里地狱那些形销骨立的恶鬼。为此我宁愿全身都变胖,可谓无可奈何的希望。对于目前的状况,小萌每见必感叹,好像曾经那个无赘肉之烦扰的人不是我一样。我也只能撇撇嘴,拉起肋下两侧不多的肥肉说:“看,现在我也有love handle了,你高不高兴呀?”
没有什么令人快乐,只能自求清净,从文学入手,读或者写。
……唔……《离骚》是真美文。
“唯有文学。”我心中的那个声音几乎是哭着这样说道:“唯有文学。”
“痛——饮——酒,熟读——离——骚,方得为——真——名——士。”
《非常道》里记有一段说闻一多上课的范儿,说他先拿出一包烟递过去问学生:“哪位吸?”学生们笑而不语,于是他拿出一根点上,缓缓地吸上一口,伴随着烟雾说上面那一句,而后才开始讲课。我多么希望我的课上有一位老师也能这样,也许这样我就不会那样厌恶吸烟的人了。
纵观我的学生生涯,最多只有三位老师算得上是有范儿。一位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李尊李老师,五十来岁,年纪已经很大。印象中他的相貌有点像胖一些的李保田,这么说也许并不贴切,但他们有着一些相似的气质,威严而不失风趣的那种。我们上学的年代老师要能有些气质已经实属不易,否则我会记得他们的名字。李老师最经典的是一笔漂亮的板书和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的工笔美人。记得有一次讲《红楼梦》,李老师就来了这么一手儿,而且是课堂上边讲边画,技惊四座。这和我印象中的语文老师的形象是非常吻合的,写一笔好字,画一笔好画,再略同音律就更好啦(后来证实确实是这样)。李老师当时说了句我们都不大能理解的话:“文学就是人学,你们要是想理解文学,就要多了解人。”现在想起来此话真是经验之谈,令人受用匪浅,只不过他老当时没有手执烟卷,在朦胧之间说这番话。
另一个老师是大学时代的赖老师,一个个子高高的老头儿。此人在旅院是传奇性教师。他曾经在中国驻埃及大使馆工作,曾经还跟周总理一起工作,很多年后返回祖国,70岁高龄来到了旅游学院,从事他热爱的教育事业,跟他的学生们继续吹着牛逼。坊间相传老爷子有好几个老婆和好几个孩子,老爷子也在课上公开表示过自己性能力国人。上他的课很有意思,他教授英语精读,开课20分钟绝无专业相授,而是眯缝着眼睛给我们一周新闻综述,品评国内外大事,发表观点。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他才开始翻开课本,进入正课。他的评分标准也很独特,从不点名儿,也从来不难为学生,考卷上不及格也被他怀柔地提到及格。学期开始时他洋洋得意地跟我们说:我的课还没有同学不及格过。结果学期结束一个学生没有参加考试,他发现后让那个学生去找他。教育一番后,给了个及格的分数。老爷子课上说:“我这个叫模糊评分法,至于怎么模糊,我也不知道,所以你们也别问我。”但我以为赖老师地方法深得五四那一辈教育工作者的精髓,让学生明白到底是要学什么,为谁而学。
第三位老师是我大学时候教授汉语言文学的郭京春老师,据说他是我们学校里两个自愿放弃教授职称的老师之一,由此可见此人水平之高,且视名利如粪土的节操——在我们旅游学院这样本就喜欢追名逐利的学校能有如此之境界,令人钦佩。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教我们的课,为此我专门上了他的一门讲影视鉴赏的选修,也算是慕名求学。后来还有一次通信,交流了对于“悲观主义”的一些认识。郭老师的讲课属于那种儒雅的风格,喜欢倾听学生意见。这一点想来在中国的教育里,目前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看《非常道》你会发现国人并不乏这样或那样的名士,而到今天却丝毫无风尚可言,真令人唏嘘感叹。
尽可能让自己感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