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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动白蛇传读蒋勋老师所著的《舞动白蛇传》,提到杭州时有一句描写,说

“西湖是一个可以让人走得很慢很慢的地方。”

——这真是一个很令人神往的注解。一个地方要是能够让人走得很慢,必定悠闲,必定令人放松,且必定有许多留住人视线和心灵的东西。我一直期待能够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而到那时,在那样一条可以慢慢行走的路上行走着的我,也必定是无比自在的。我读过一些佛教典籍,其中最令我着迷的是四个字:“得大自在”,而我想如果到了西湖,如果西湖真的像书中描述的那样,那走在其中的时候本身就实现了那个迷人的境界。 我的妈妈最近总在跟我说佛友们之间流行一些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讲座光盘,说我也应该看看,多学习学习。那些光盘我也随着她看过一些,但我缺获得了很不同的感受。宗教的笃信者总喜欢四处布道,度化他人。他们同样把对宗教的迷信带到了其他方面。比如这部传统文化的讲座,虽然说得都是一些极有道理的话、也演绎了一些极煽情的真人真事,但总令人感到不怎么舒服。这些讲座虽非经典本身,但却在民间受到了经典的待遇。人们竞相推荐,这种感觉就像当年西方的传教士来到中国,看到大片富饶的土地愚昧的人民感受不到上帝的光辉,可怜的要命,殊不知对于超道德的价值中国人早已不拘泥于宗教,而已经以哲学的生活方式过了几百年了。其中孰优孰劣实在难以辩驳,但就这份布道的劲头,古今真无不同。

蒋勋老师的《红楼梦》讲座我听了很长时间了,期间还收到过一个北京的编辑来信。说蒋老师的红楼梦讲座国内已经引进出版了,还好心地寄给我一本。我实在有些感激和高兴,本来要写一篇正正经经的读后感以表示感谢,但当时身在国外,没有亲自读书也不好去编一个读后感,所以一拖就到了现在。而到今天,我想我不会再去就红楼梦本身去写读后感了。我更感兴趣的是蒋老师的讲座提供的途径,对于传统文化的理解和爱,让蒋老师的讲座充满魅力。按照上面注解西湖的句式来说:蒋先生的课是一个可以让人静下来感受美的讲座。

说到“传统文化”,我真想把蒋先生的课推荐给我妈妈,但我一直没有跟她提过。大概是我对这种推销一样的方式感到了厌恶,我甚至自立了“不与有信仰者谈信仰”的原则。我想这不是自私,是缘分未到罢。或者说这是不同的法门,看《弟子规》、《了凡四训》可,读《红楼梦》、《白蛇传》又有什么不可呢?

佛教的许多宗派都是因经典而建立派别,如净土,如华严,这些靠念书的派别也许因为过于专注一本书或者固定的那几本书而让他们看不进去所有(他们以为的)经典以外的书籍。所以办起事来显得偏执,这就显现出了不依经典的宗派的独到,同样是开智慧之门,禅宗则迷人更多。

最后摘一则禅师的故事,估计也只有禅宗的大师能这么说。

德山宣鉴悟道后上堂说:”说得出来也三十大棒,说不出来也三十大棒。”德山的棒与临济的喝,形成禅宗特有的棒喝交加。有人问:”什么是菩萨?”德山宣鉴就用棒子打他:”出去!别到这里来拉屎!””什么是佛?”德山宣鉴回答:”佛是西天老骚狐。”

牛逼吧?更牛逼的是让德山宣鉴悟道的龙潭崇信禅师。

一天夜里,德山宣鉴侍立在龙潭身旁,龙潭禅师说: “夜深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德山宣鉴便往外走,刚出去又回来说:”外面好黑。” 禅师便点起一支蜡烛给他。他刚伸手接,禅师就一口吹灭。 德山顿时大悟。

我的理解是龙潭禅师的举动是让德山破妄念,禅宗讲究在最紧急的一刹那的“放下”,这紧急的刹那可以是生死一瞬,或者是极度痛苦之间,南老曾举一例,说一个修行人怎么也悟不了道,结果下山,和他老婆做爱的时候,到了高潮的那一刻忽然觉悟,大喊:我悟到了!我悟到了!这个例子有些极端,怪不得南师补充一句:这可不是激励你们去做那件事。就龙潭禅师的举动,则在两个动作之间实现了“给予希望”和“令希望破灭”的转换。在希望破灭的刹那,德山的“放下”令其顿悟。

今天去了趟中关村,购得apple电脑两台,终于跻身Mac用户行列,向一个标准的装逼设计师靠齐了一步!

IMG_2923 iMac

前一阵把博客重新牵到了国外,又搭建了wordpress博客,以为是系统平台的问题,自己还没有适应,写起东西来找不到感觉。今天才知道不是软件的问题,而是硬件的问题。换了牛逼的iMac 27”,电脑本身就提供了令人愉悦的使用感受,这样的电脑才配谈论什么“用户体验”,也确实让用户能花上万块钱之后觉得欣然而值得。 Jobs,干的不错!

友老王最近北上蒙古,学得骑马打仗的好手艺,学艺间隙对当地传统文化略有涉猎,回来以后给我吹牛逼说,我学会当地的民歌了!我大惊:难不成你会唱《嘎达梅林》了?他啥也没说,发过来一个mp3文件,甚得意地说:“你自己个儿听听!”

我听了以后大笑:“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猪叫!”

“呸!”老王大怒,“我他娘的唱的是呼麦!”

大家给评评理,他唱的是呼麦还是那啥叫!

先推荐一个电影《the Mist》(迷雾),非常不错的影片。

theMist

“不纠结于希望和绝望,不滥用血浆,漂亮的结局。”

罗老师也买了个域名luoxiao.name,弄了个自己的博客。老王也注册了新浪账户,玩起了围博。二者相似之处就是他们又一次踏上了“寻找表达的通路”,只不过一个要每年消费200来元,另一个免费的。

电视里一个谢顶的男人表情庄重,他身边坐了一个已经不是妙龄的女子,他的面前花团锦簇,那锦簇的花团中央几个正书楷体字写着八个大字:“和谐讲座,情人害人”。镜头锁定在男子的脸上,台下一片掌声,他润了润嗓子,开始说:“很高兴跟大家分享这个讲座,我的题目叫情人害人。”看到这里我想,旁边那个女人大概不是他的情人。

这是一个俗套的第三者破坏家庭的故事,集中体现了喜欢沾花惹草的企业老板丈夫、默默无闻忍受着屈辱和心理痛苦的妻子,以及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三陪女之间平凡的感情纠葛。当然最终丈夫脱离了第三者——否则他也不会坐在这里给大家讲故事——并且以一种改过自新的精神面貌面对着台下(我看还真不少)现身说法,这个讲座有着和“法治进行时”这类节目一样吸引人特点,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人的好坏都清晰可见,甚至不需要他们自己讲,随便叫上来一位台下的观众,都可以明辨是非,甚至明辨因果。大概真正有教育意义的,只能算是当事人的具体的描述,以及受害的女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配合。

看到这样的场面总让我怀疑演讲者的动机,这种想法甚至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怀好意。但事实上我更倾向于读这样一个故事而非去听闻。这样的讲座无论说的还是听的人目的都显得不够纯洁,即使受害或者曾经害过他人,也似乎包藏着一颗虚荣之心;而台下观众又有谁不被故事中耸动的情节吸引,而不怀有看热闹的心态呢?当然我没有权利下这样的判定,我同样同情受害者,憎恶害人的人,但我想这个形式未免做作,而最为做作的是当事人最后总说到自己幡然悔悟无不受益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再教育。现在可以提一下这个节目的主题,是关于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普及讲座了。

所谓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其实无非是对一些儒家佛学典籍进行研读和教育。这些书籍虽古但并不难,主要的是《弟子规》和《了凡四训》和一些儒家经典。看到这样的讲座总让我感到悲观,这些本应在青少年时期阅读的书籍,却直到现在才开始弘扬传播。书中教导的孝悌廉耻读起来都是最基本的做人道理,莫说大人,孩子都应该知道。这些当事人现在的忏悔在我看来不是某一个个体的失败,而是近代教育制度的失败,如果说近代还有些笼统,不如说是建国后的教育失败。我们小时候都讨厌上一门很无聊的课,名曰:思想品德。这课总会结合无神论、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列宁思想毛泽东思想来讲,导致的结果就直接是无聊和枯燥。这就是道德教育失败的开始。更加失败的体现则就是现在,那些当年信仰共产主义,或者因共产主义而自豪地宣称“我们没有信仰”的人开始感到无所适从,只能通过宗教或者是各种不可知论中寻找寄托,其中有一部分回归了所谓传统文化,在经典中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浪子回头金不换”说的好听,但也容易让人对为什么会成为浪子避而不谈,成为了借口或者说辞。

我应我妈妈的邀请看了看《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讲座光盘,大概内容就是一个又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当中的忏悔和对传统文化的欢喜赞叹。讲座总有这样的魅力,如果换作书本文言文,估计谁都懒得去看上个把小时。而讲座又有画面,又有故事,还有丰富的情感和掌声。这样的教育门槛低了很多,行了方便法门。但总不免落了中国教育的俗套,把道德作为标尺去衡量所有事情,而不重视理性的分析。我之前也说过,孝悌虽好,但这样的教育总脱不了一个“愚”字。

又恰听《蒋勋讲红楼梦》,说到贾宝玉和姐妹们的青春王国。通过年龄分析处于青春期的孩子的性格,说明处于那样的年龄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合理的,也是可能的,更是值得理解和尊重的。虽然荒唐、可笑但我们不应该判定为“错”。当一个父亲对早恋的孩子说出:“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女孩。你有什么苦恼可以跟我说说”的时候,孩子会因为你和他的同一性而敞开心怀。这样的说教是高明的说教,以理解为基础,而非以道德开路。蒋老师说到父母对处于青春期的孩子总感到头疼,这是因为我们生命中青春的那部分已经失去,而这正是一个契机唤醒生命力青春的部分,比如好奇心、创造力,厉害的父母会把这种心态一直保持,随着孩子一同继续了解这个世界。而没有头绪的父母又能怎么办呢?——蒋老师说的好:还是去读《红楼梦》吧。

蒋勋的讲座和我听到的针对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讲座若比较,则不难看出高下。我对教育本身没有发言权,但要让我选,我会喜欢听蒋老师的讲座,我喜欢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相比刺激耸动浪子回头的故事,我更喜欢对情感的理解和把握。

我几乎每天都盼着有点什么新鲜事儿发生,这说明我还对这个世界和我的生活尚怀有好奇之心。过千篇一律的生活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我尝试着找到每天区别于其他日子的不同,不愿意用“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来形容过去的一段时间。至少到今天看来,怀有这样的心情十分必要,尤其对于我这样的人,无论是看到别人的新鲜事,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都是满足了我对所谓生活戏剧化的需求。其实我发现很多人也都和我一样,这方面的需求比我更加强烈。“自我生活戏剧化需求”真是个有意思的词儿。

对于满足自我戏剧化的需求其实有很多个方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通过天气。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看天气预报,睡觉前心里想:“明天下雪吧!下鹅毛大雪,过膝盖的那种。”然后第二天一睁眼——我操,响晴白日!真牛逼。真出乎我意料!于是心里平空升起一番感动,若有上帝,这老丫挺的总算干了点儿如人意的事儿。

其实最能增加生活的戏剧化的还是要把目光投向人群,和朋友相见或者遇见陌生人。人到中年这种需求逐渐增加,原因也是显而易见,圈子越来越小,活动越来越少。我亲耳听到的说朋友某某,或者亲友某某因为压力过大已经开始掉头发了,或者因为生计、因为感情或者因为纯粹的利益冲突,因为各种纠葛和纠纷,生活变得枯燥不堪。但事实上感到无趣味和渴望生活戏剧化的,往往又是健康的、空虚且无聊的。因为我相信,那些真正承受着肉体痛苦的人们是不会有那份闲心的。因为在此之前不久我就经历过一段和病魔的斗争,那个时候我只是想走出医院 ,这段经历的收获之一就是我充分感到了健康的快乐,和意识到应该让生活充满更多的有趣,来避免因为无聊和空虚所感到的无趣。

套用那句很经典的句式“其实……,只是……”来说就是,其实生活本身很有趣,只是你傻了,感受不到了。

特转 2010老罗全国巡演完结篇

回来以后和众多朋友团聚,去过几次歌厅K歌,在几次歌唱活动中,我灵魂深处的某个部分终于苏醒,我成为一位歌唱家的潜质逐渐的表现了出来。(小萌:您把“表”字去了吧还是。)为了在日后的聚会唱歌中有着更良好的表现,我准备写下这个列表,算是一个阶段总结,也是对我艺术生涯的新的展望。

我的声线属于男低中音,所谓低中音,是因为我对自己高音很有把握——就是肯定唱不上去,偶尔能停留几秒的话不是歌残了就是我残了。对于低音我还是有比较好的驾驭能力——我可没说非常好,自知之明咱是有的,这种情况说白了就是我小时候变声之后没去练大戏,嗓子没唱开。这也不能全赖我,北京的污染让我患上鼻炎也是我艺术道路上巨大的阻碍,所以只能找些适中的低音较多的歌曲来唱,谁知道这条路竟然也宽阔得不得了呢!

针对我的情况,我发现罗大佑的比较适合我,最重要的是我能唱出那种沧桑感!所以一般我会选上一首《恋曲19x0》(80,90记不清楚,总是搞混,不过没关系,咱都能唱),然后再来一首《爱人同志》或者《鹿港小镇》。同类的还有伍佰的歌,每次总会点《挪威森林》或者《浪人情歌》,后来发现真正能唱的上去的是《白鸽》,别忘了,我是男低中音,不是男低音。

我喜欢摇滚乐,喜欢听,也许还跟着哼哼,但要K歌我还真够呛。这里我要说明的是咱有的是力气和感情,但是嗓子天生不给力,让这一腔热血在嗓门嘎然而止。尽管这样我还是会选一些经典曲目献给大家,每次必唱的莫过于崔哥的《花房姑娘》,那天小试了一首《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感觉也不错。崔哥这破锣嗓子和我有一拼,看来我和中国摇滚乐之父的区别仅仅在于乐器上,他是吹小号出身,我是吹口哨,可惜跟本没出身。

我说过我最不喜欢听的歌是朋克,也不喜欢摇滚里加说唱。但我K歌的时候总会来一首陈小春的《算你狠》,因为里面有一段rap,我用这种方式证明所谓说唱是毫无难度滴,随随便便是谁都能唱。为了表现我对摇滚乐的喜爱和艺术的追求,我还会在状态好的时候来一首《一样的月光》,要迪克牛仔和动力一起的现场版那个,或者和我的歌迷们一起来唱《北京一夜》,信乐团版。这两个歌都很high,但不能连着唱,太伤元气。

最近我听歌的曲风转向了民谣,可惜一般的歌厅民谣歌曲都很少。最想唱的有左小祖咒的《乌兰巴托的夜》、黄秋生的《美丽的梭罗和》以及周云蓬的《不会说话的爱情》。看吧,等罗老师的吉他弹的牛逼了,我词儿背熟了给大家来个不插电的。

K歌的乐趣在于可以“众乐乐”,对于我这种兼具表演和创作的实力歌手,对歌曲的处理也很有自己的想法,给很多歌曲赋予了新意。最近还尝试vitas的《Opera2》,生把海豚音给唱成了海沟音,低了岂止八度!不过关键是我对外语歌曲的驾驭能力,前面大段的俄语年白咱也是张口就来!回国之前我还苦练过一首法语歌曲《Lea》,看机会成熟了给大家露一嗓子,反正你们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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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K歌点了很喜欢的一首黄玲的《痒》,MV很令我失望,这么富有江南情调的歌曲居然到大西北雪地里拍MV,一个傻爷们表演的瘙痒还是全身的,再投入点就是癫痫了。

《万物生》前面一段藏文“霍鸡巴霍鸡巴霍霍”终于唱对了,之前一直唱成了“霍霍鸡巴鸡巴霍霍”。

今天真是太晴朗了。

我被这冬日里的晴朗所感动,坐在汽车上遥望西方,那片群山所形成的城市的边缘就在那里,拨开云雾后依旧占据着西北的最高处,还不到视野的尽头。记得古有燕京八景,一曰“西山晴雪”,讲的就是这冬日里晴朗天空下遥望雪后的西山。老师说若要在八景里排名个先后是不大可能的,因为此八景分布在北京不同的位置,又分别在不同的季节:若要看琼岛春阴必定要数九结束后的初春,若要看居庸叠翠莫过于夏日里草木茂盛的季节,卢沟虽然已不可晓月,但相比秋日里人们徜徉于卢沟桥畔赏月品茶,真是有一番妙用让人羡慕。所以这晴雪必定在冬日,又必定在西山。

若按照这个逻辑,也可以把“丰台观山”化为新八景之一,我在南四环宽阔但不畅通的大路上,有着足够的时间向西方遥望,这冬日里一反常态的晴朗让人都觉得不那么真实,远处,不,是不远处那片西山就在眼前,这个距离跨度真不免让人感叹,何况这还是北京,那个车满为患,需要靠数字统计的晴天比率维持人们对环境乐观的,北京。

这真是一个让人容易莫名感动的时刻,尤其对于独行的旅人。我坐在公共汽车的一角,车辆缓慢行驶,耳机里正在想起一首周云蓬的《不会说话的爱情》:“解开你的红肚带,洒一床雪花白 / 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眼中荡开 / 没有窗亮着灯,没有人在途中 /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说幸福它走了”。这种感觉仿佛不是北京,是遥远的某个地方,甚至不是阳光明媚的中午,而是午后黄昏,我沉浸在这种昏然的感觉中,忽然感觉非常幸福,车窗外的光怪陆离也变得像某个讽刺一样意味深远。这真是一首好听的歌曲,每当听到这首歌我都感到悲从中来,但却无言以对,只能半闭着双眼,含着泪,心中默念:“就是这个调调,就他娘的是这个调调!”

周云蓬《牛羊下山》这张专辑我给几个朋友推荐过,也是最近听的最多的一张民谣专辑。对于周云蓬的歌曲,每听一张专辑已经不太敢说那首是“最”喜欢,恐怕听多了哪首歌会“后来者居上”,占据循环播放的位置。这么评论一张专辑显得非常装逼,因为任何一个人对于任何一张专辑都可以这么说,比如同是周某某,他的歌迷自会对自己的偶像更加夸张的赞许。但周云蓬的歌牛逼之处在于可以脱离音乐而存在,成为一首诗,或者一首词。你周杰伦某某的歌去掉音乐试试!

解开你的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 说幸福它走了

我煮了一杯不靠谱的咖啡。

沸腾的水将直接增加咖啡的苦味儿,92-96度的水是最适宜的温度,但这属于那个我不擅长的领域——控制火候。而我又没有传统的过滤式咖啡壶,不知道如何手控达到一个大气压的力度来过滤咖啡;也没有我喜欢的那种烧瓶似的虹吸式咖啡壶,甚至我连滤纸或者纱布都没有。我的面前只有最基础的那几样原料和工具:盆,气灶,咖啡粉和水。于是我只能把冷水倒入盆内,咖啡粉倒入冷水,然后点上火,站在一旁开始哼小曲儿。

“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期间我有许多感想。我发现在寒冷的冬天没有暖气的厨房里煮咖啡和在阳光射进干净的厕所里大便一样,容易让人灵感迸发。水汽蒸腾,青烟缭绕,咖啡逐渐在水中溶解。如果我不将那些团聚在一起的咖啡粉用汤匙捣开,那么他们就会在加热的过程中慢慢凝聚,直到某一刻,气泡从咖啡粉团的中央破裂,发出“砰砰砰砰”的声响。——这让我想起芦丹迪谈论摩托飞驰中的泪腺。他说当车速超过七十迈的时候,你的泪腺将不受控制地分泌眼泪,就是那样——砰,砰,砰,砰,砰地弹射出眼眶,你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到泪水滑过面颊——不,是飞驰。这真是一种神奇的体验。我没有骑过摩托,甚至没有像回事儿地乘坐过摩托。我相信丹迪说的,并将引用他的观点:摩托车真的非常危险,高速行进的时候,因为牵引力和离心力人体所感受到的是双倍的速度。所以,我就总结说:这他娘的是玩儿命。

我对高速的一切都感到恐惧,即使不表达出来也不能对自己否认。我曾想30岁之前去蹦一次极,体验一下失重和g=9.8时候的感觉。我想那个时候我的泪腺也可以会是“砰砰砰砰”地弹射出来,也许还伴有唾液和鼻涕,只不过它们也许会毫不留情地飞向我的上方,仿佛生来就是要挣脱我的躯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