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索道,登临4680米的平台,远眺5000多米的主峰。我被此情此景吓着了,或者说“受到了自然的洗礼”,哎妈呀~我的情操被这高山陶野了。
blog of erain
上了大索道,登临4680米的平台,远眺5000多米的主峰。我被此情此景吓着了,或者说“受到了自然的洗礼”,哎妈呀~我的情操被这高山陶野了。
小香巴拉可以算得上京城最有名的入门级路线,从上面的垃圾也可窥得一斑。周末去香山爬了一圈,带了两个塑料袋,顺路捡了一路垃圾。从路上行人的反馈来看,我的所作所为应该“深深影响了他们”。我甚至坚定的认为,如果有100个我同时出现,扫荡上山途中一片山地的垃圾,可能感动中国也未可知。
但就捡垃圾一事,我并没有很多想法。只不过因为香山爬了多次,见到垃圾越来越多看着碍眼。冬天的时候还好,你扔多少大雪一下都被“银装素裹”了。可冬去春来你小小的侥幸心理就被暴露了,谁还看不见那些瓶瓶罐罐手纸塑料袋,认不出红牛王老吉麦当劳的大logo啊。一路上捡来,很多深受感动的围观群众表示:“嘿,小伙子,真棒!向你学习!”我微笑不语,心里却说:“乃们少扔点我不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大多数人投来敬佩的目光,留下赞美的语句后继续向上爬了。也有几个起身捡了自己身边的一些垃圾交到我的手里。
本来我带了两个袋子想爬到八大处再开始。谁知香山好汉坡一线树木还都没换上春装,地上的垃圾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风中摇曳了。于是只能提前开始。但事实上由于这是一条驴友路线,有些地段爬起来有点难度。这就意味着真正险峻之处垃圾并不多。直到了某个休息处,才能看到漫山遍野的壮观景象。当初就是因为看到八大处翡翠顶上简直被丢的肆意的垃圾,混合着信徒们给树木披上的绸质的经幡,经过了雨水阳光和风的洗礼,变得一团乱麻一般。幸亏人类作为一种骄傲的动物尚有自身能力的限制,否则香山变为臭山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程回来想清楚了几个问题,暂列如下:
以前坐火车,看到火车经过隧道的时候,闪过的各种光线,在一片黑暗之中,这些光影让人觉得莫名的兴奋。面对这种景象我多次感叹过,这是多好的商机啊。如果墙壁上挂上一幅幅画,领导人大手一挥,说一句:“让它们~动起来嘛!”于是随着火车隆隆飞奔,画面开始高速移动,我们就将看到令我们祖先惊叹不已的一幕。
而今天在北京的地铁里,这种景象竟然出现了(其实已经出现好久了)。我儿时的梦想中的场景成真了——在地铁里,面对窗外触目可及的黑暗,一个个矩形的画面从你眼前飞驰而过,在满目的应接不暇中画面的元素纷纷跳动起来,黑暗的通道一时间变得炫目多彩,光怪陆离。这时我总想起那个电影幼年的时代,一个人拖着一只镂空图案的圆筒,里面是一只正在燃烧的蜡烛,他使劲拨弄了一下,圆筒飞转起来。于是墙壁上映出了跑马溜溜的神奇的图案。
兴奋吧,无知的人们!这就叫“阿尼魅审”!
我站在无知的人们中间,双眼酸涩。想通过黑暗让双眼放松的想法成了“妄图”,广告如同一只无形的怪物,爬进拥挤车厢的每个角落。挂在门旁的显示屏里不间断地播放你都能背下情节的广告——既然这样,我还兴奋什么呢?就连本来一片漆黑的隧道,也被那些飞驰的广告占领——想躲个清静,只能闭上眼了。
北京地铁的空调系统被一种奇怪的逻辑所控制。总结起来基本上就是一句话:不让你舒服。我很怀念巴黎那种可以打开窗户的地铁车厢。地下虽然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弥漫其中,但如果能够透透气,在闷热的夏天,人们如沙丁鱼一样拥挤在一起,这个时候你会觉得这种空气异常清凉。
来自Chuck Berry,因为昆汀塔伦蒂诺,因为低俗小说,因为C’est la vie,所以不软。
来自Paul Simon / The Jessy Dixon Singers / Urubamba,因为原野,因为60年代,因为迷幻,所以不硬。
我觉得有必要在地铁的车厢门口张贴如下须知,嗯,非常有必要。
另外
无意之间两个词语的区别闯入了我的脑海:Tall之高是仰视,而High之高是俯视。Quick之快来自本体,Fast之快来自客体。而中文就都将之统一了。 感到慌张的时候需要读书。 我需要一个舒服的沙发。
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去香山八大处了。(20130404)
2.5平米
她盯着屏幕,看着一个个图像从左到右依次滑过。她眼镜酸涩不已,但仍没有发现令他感到惊奇的东西。她的同事站在旁边,眼镜朝着天花板,用鼻孔对拥挤已无队形的人群说:背包的乘客请把书包过机器安检。
1.5平米
扶梯底部有一个圆形的板凳,和他家里饭桌旁的一模一样。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将坐在那里,看着过往的人群。保证电梯的正常运转,和没有人从电梯上滚落。但实际上他保证不了什么,他只要记住及时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奔跑着并且呼喊。
0.5平米
地铁从A站转乘B站有一个巨大而狭长的通道。他站在那里,因为他的制服让他站在那里。当人群涌来的时候他也被挤在一边,但他应该是不动的。在那里对大家喊:“别挤!排好队!别挤!”他要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并且保证思考的时候自己的生命安全。
3平米
门口的栏杆并不是电动的,栏杆旁边屋子里的男人的手是它的主人。他按下按钮,栏杆抬起,汽车通过。虽然栏杆有液压保护,但他也时常幻想栏杆会忽然不受他的控制砸到通过的车上。想到那一刻他就感到战栗,他在城里的生活和梦会和车窗一样变得粉碎,不,会更加粉碎。
5平米
他是他的世界里的王。但那些报纸杂志不会称赞他。只有那个被一块砖架起仰面朝天的喇叭一刻不停地重复着他的宣言:“报纸,杂志,手机卡,手机号,冰棍饮料三国杀——”
1.5平米
他趴在那里,低头,抬头,对来往的人念叨着相同的话。
8平米
她把一包纸巾递过去,接过钱。那人走进左边的门,他听到咳嗽声、吐痰的声音,扑扑簌簌的小便声。她就像一个盲人可以通过声音看到这些画面,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小便完抖动的样子。她走到屋外,看放在凳子上的电磁炉热了,倒上油,开始炒菜。
0.5平米
有些人站在那里就是他们的工作。
我曾经在一间10平米不到的屋子里工作。屋子有两道门,通往一个冰库和一个车间。那个时候我的工作是把冰库里的肉搬出来,放到绞肉机里,等待肉馅捅满后再推出另一道门送往车间。这10平米有白色的灯光,银色的吼叫着的机器,和鲜红的却不那么新鲜了的血。一天的工作疲劳至极,我渴望休息,但头脑中满是想法。
当时我想这也许是我人生中做的最艰苦的工作,但我并不认为是最不自由的工作。直到今天,我坐在电脑前,做着一个设计师的工作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比那时更加自由。相反,我的工作空间从10平米变为了不到6平米的电脑桌,桌子的背后是一面毫无生气的墙,这些墙甚至不如那些死去的猪肉的血更有“生机”。我面对电脑,就像面对一台巨大的机器,将我的思维和情绪绞碎榨干。当一天工作结束的时候,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书包和衣服走向大门,这个时候,我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曾想象过各种工作的环境,那些真正不受工作环境控制的人才是自由的。比如一个户外领队,或者一个电线维修的工程师。他们的工作从一个点走向另一个点,等到他们停止了工作,会发现一面巨大的地图。而我的工作像一只鼹鼠,在一个点开始,一直向下,直到精疲力尽,回头看看只是一条巨大的通道。
到现在为止接触过的咖啡器具有虹吸壶、摩卡壶、美式滴漏壶、手动研磨器、半自动意式咖啡机。另外有四个小杯子充当咖啡杯,他们原本是我在巴黎超市买的酸奶瓶。
到目前为止用的最多的是酒精灯用的虹吸壶,因为价格的缘故没有购置电虹吸或者电摩卡。但如果我再有些闲钱,会入手一个比利时皇家咖啡壶。比利时咖啡壶是虹吸壶的升级版,但也许过于做作。并且煮咖啡的乐趣也许因为复杂的结构和更简单的方式而少了许多。而最重要的是,到今天,我已经意识到并且理解了一个重要的关窍,那就是好的咖啡是不用“煮”的,所谓高手,要从之前的之前那一步开始。
这期间还在读一本日本人写的关于咖啡的书,有所领悟煮咖啡虽然可以享受一个过程,但真正咖啡高手的目的并不是把这个过程搞得非常娴熟,因为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像调酒那样拿着咖啡杯甩到天上。而烘焙和萃取的过程都是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将咖啡的美味精确地还原。因为造就一杯咖啡的独特风味有太多的因素,而其中一些甚至是萃取无法弥补的。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但确实想写一些关于咖啡的什么。
好吧,最近打算买几个虹吸壶的滤布,弄点好的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