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有了小孩,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吃得多了,拉的也规律了,一口气上五楼也不喘了,一句话,就是倍儿爽!
为了保证苏哥睡觉的质量和入眠的速度,我们是无所不用其极,除了让他吃饱以外,还保证每天服食一包钙粉(分两次)。苏哥新生儿的阶段因为缺钙导致睡得很不好,还是我老不辞辛劳起个大早前往儿研所求得此药。除此以外,我还吟唱了很多中外知名的儿童歌曲,比如《小燕子》、《让我们当起双桨》、《两只老虎》、《叮叮当》、《海鸥海鸥我们的朋友》等等等等。这个时候才理解上学的时候音乐课的重要性,因为大多数歌曲我都唱不全,只能一边唱一边编歌词儿,真是费脑子。
当然这些歌曲里不只有诸如两只老虎和小燕子之类的俗套歌曲,其中有三首歌我要郑重推荐给大家,一首名叫《玩泥巴》,记得当年有个叫宫傲的童星唱过,感觉很欠的一个小孩,但歌词质朴被我记住了(其实还是因为唱歌的小孩比较欠记住的。),另外一首名叫《鳟鱼》,是奥地利作曲家舒伯特的名曲填词,我只记得第一段,还常给唱错了,于是编了后面的句子:“明亮的小河里面 有一条小鳟鱼 在河里的游来游去 像箭儿一样 我静静的朝它望 他也静静的朝我望,于是我放出狐狸,朝他汪汪汪。”唱这歌的时候,我家的小狗狐狸就在旁边,所以歌词也不是空穴来风。最后还有一首,可谓中国电子乐的开山之作,来自于刘欢老师的——《喂鸡》,朴实的歌词,配上极富迷幻感的电子乐,加上刘欢老师独特的嗓音,这歌太他妈逗了。 请收听:
https://music.163.com/#/song?id=109291
苏哥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我们一直这么觉得。不过想想估计天底下所有的父母都会觉得自己的孩子笑起来可爱,即使是卡西莫多小的时候,他的丑也是可以接受的并能从中感受到儿童天真的可爱的。小萌说自从有了苏哥,看小孩子的眼光也和以前不一样了,看到的所有小孩都变得可爱了许多。我想这种视角的转变是通过切身哺育一个孩子的经历中得来的。巨大的耐心和繁重的体力付出让人觉得孩子的所有反应,无论欢笑还是哭泣,都是让人心动的回馈。
苏哥天生一副好嗓子。出生第一天就让我们领教了。 当时出生的病房里另外两个小伙伴一个哭声如小猪叫,一个哼哼唧唧像个小竖笛,只有苏哥哭起来一鸣惊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到了两个多月后的今天,苏哥的嗓音仍能保持很高频率的震动以外,声线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以前哭都是以“呜啊”开头,现在直接就是“哇——”地哭开——越来越像大的小孩了。 随着苏哥一天天长大,他的哭声除了音色还有一些腔调和技巧上的变化,比如现在哭的时候已经学会保持体力,如果睡醒了或者感觉不舒服,会先哼唧几声润润嗓子,然后斜着眼睛看着四周,如果恰巧这时候有人路过(有时我会躲着他的视野范围悄悄走过去),就会马上放大音量,哭得不能自已——他已经知道哭不了多长时间肯定有人过来伺候。 苏哥不哭的时候非常可爱(但他哭的时候也很逗,我总想笑,忍不住),并且现在已经开始喜欢说话。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音,偶尔自己高兴了还会叫出声来。那天苏哥晒着冬日里难得的太阳,在床上自己专心安静的玩着,没事笑两声,说两句不太清楚的话。这幅场景让他姥爷看了很是高兴,一个劲儿夸赞:“嘿,今天青青(苏哥的小名儿)真听话,要是老这么听话,再来一个也能养。” 结果第二天,青青就来了个180度大转变,一晚上哭闹好几回,他姥爷抱着他的时候一劲儿的哄还是哭闹不止。他姥爷不是那种巧舌如簧的人,哄小孩也就是那么几套词儿,还搬出了他妈也就是我老婆的奶奶哄我老婆时候用的顺口溜,暂记如下:“摇铃地
据说新生儿一天里应该有80%的时间是在睡觉,余下的20%的时间用来吃奶、拉尿、玩以及胡思乱想。 但苏哥不是这样的。 比如今天苏哥几乎每两个小时就醒来一次,然后折腾我们一个小时。每一次醒来不由分说就是哭,且哭得昏天黑地让人感觉非常绝望。但一般来讲中心大意无非是:饿了、渴了、尿了、拉了和不高兴了。但这其中饿了的比例奇高,以至于让我们一直对他的饭量保持的持续的怀疑态度。真不是爹妈狠心不给饭吃,是你老人家的胃是真真的无底洞啊。我们多次跪求苏哥给个准话,让我们也能服务的更周到一些,但苏哥这点倒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就是哭,哭,哭。从这一点看苏哥不是超人,否则应该与我们这些人类展开更高层次的交流,但幸好他不是超人,否则估计不是几勺奶粉能兑付的了的。 ——上述内容记录于大概两周前。 最近苏哥的状态越来越向好的趋势发展,也可能是钙粉起了作用,也可能是长大点了自己摸出了一点活着的规律——哭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静静地等待爸妈给你准备奶粉。还能保存些体力省的哭晕了自己。除此之外,还有个令人惊喜的发现。就是苏哥的泪腺终于通了。泪腺没通之前,每哭必流泪,因为泪水多擦不干净,眼睛总是红肿的,加上最开始闹黄疸,弄的眼泪里很多黄色分泌物。哭闹几次后很可能被眼屎糊住了眼皮,睁都睁不开。 这种情况我们在家里小狗——也就是他狐狸舅舅(因为青青降生,和我们同辈儿的狐狸也升级成为了舅舅)几年前闹过角膜溃疡的时候我们领教过,所以也有心理准备,但对于青青这个情况,我们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擦多了对眼睛也刺激,不擦时间一长就满脸花瓜像个没人疼的娃。我妈说这是因为泪腺没通,通了不流眼泪了就好了。所以经过半个多月的等待,苏哥终于迎来了泪腺贯通的大好时刻,现在终于有了一对可以称得上明眸善睐的眼睛——多说一句,他有一只眼睛像他妈向上挑,一只眼睛像我(有些掉眼角)——他妈是这么说的,我没这么觉得——怎么不好看的地儿都像我呢…… 苏哥泪腺通了以后每次哭变成了光打雷不下雨,显得少了很多诚意。但总之是件好事儿,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苏哥前一阵经常被自己的动作惊醒。具体表现是睡得本来好好的,忽然浑身一抖,双手一挥,自己猛然哼唧一声,于是就醒了。这样会导致两个结果,一个是他自己睡得不是很踏实,醒来之后就必须哭闹吵醒我们陪他。二是我们醒了之后只好想办法哄他入睡。最后从长辈那里学来了包裹的技巧,用两块布把他包成了一个粽子才能让他安然睡上几个小时。后来经过研究发现,苏哥这并不是什么运动神经发达之类的天赋异禀,而是新生儿缺钙的表现。 新生儿缺钙是常见的现象,尤其是像他老子我个子这么高的,出生之前医生就指着B超上模模糊糊的图片说:看,胳膊腿都长,脑袋大。所以她娘体内提供的那些钙估计也不老够的。虽然缺钙是正常现象,但也不是光晒晒太阳就能解决的——何况这个季节太阳也不是很足,苏哥现在也啃不了大棒骨什么的。最后想来想去只能他老子我起个大早跑个腿去医院给他老买点钙粉了。 据说最好的钙粉是乳酸钙,要买到这种钙粉就得去位于建国门的儿研所。幸好儿研所距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结果中午去看了一眼,一问大夫买钙粉去哪个窗口,咨询台的大夫看都没看我一眼,手往桌子上一拍,手指按到一张被胶条贴的乱八糟的纸上写“钙粉6-8点挂保健科”,说:“今天没号了,明天早点儿来吧。” 于是我第二天早上5点起床,赶头一班地铁,6点钟早早的到了医院。心想老子这么早快点挂了号出去美美的吃个早饭,等八点医生上班买了钙粉后顺利上班。谁知到了医院,那句话怎么说来的——非洲老子一跳高——吓(黑)老子一跳整。个医院大厅满是等待挂号的人,你要说你起的早真不好意思。人到底有多多呢,反正我是6点开始排队7点半才挂到号,挂好赶快跑到保健科,等医生来了又等了20分钟才开好单子,从医院出来已经早上8点半了。 想起韩红的一首歌:《天亮了》。 不过总算没白跑,给苏哥买到了钙粉,中间排队的时候还听到别人说一共就80个号,很可能没排到你就没号了。所以拿到药后心里还是非常激动的。排队的时候还听到一个新近的爹讲带他们家孩子看病的经历: 那次我看我家小孩耳朵里长了个东西,摸起来挺硬的,也不敢自己抠,怕抠坏了,就赶紧去医院挂了耳鼻喉专家号。60多块呢。结果老专家看了一下,发现原来不是病——是个耳屎。估计老专家都有点不好意思,又给仔细查了查耳鼻喉,最后说:你家小孩有点鼻炎啊,于是开了点鼻炎药。 这个故事有一种荒诞的趣味,回家给孩子他妈讲的时候我们乐了半天。
photo by erain, summer of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