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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9 我只能继续在文字间畅游身心 [星期一 北京 晴]

最近令我感到诚惶诚恐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天母亲问我:“我怎么上网看你写的东西啊?”我掩面道:“您还是别看了,真没什么值得看的。”我并不是不希望她看到我的文字,但那些文字简直不值得给别人看。我对此有着极为悲观的认识,我希望也有一日能写下一些什么,能够配得上“为了我的母亲”这样巨大的字眼。

我们终将会感到对不起某些人,而父母终将属于其中之一。

徒步对心性磨练的感触之一是面对两个问题:在山上时,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来这里?”,而在城市人群之中时我反问自己“为什么我不在那里?”

带一个新人一起去爬一座我爬过的山,整个途中竟然没有更多的新鲜感。故地重游带给我的压力大于快感,我更容易地记忆起之前登山的痛苦,而所谓的快乐却少得可怜。有大半程我都在担心水不够,为此更少地去欣赏山顶的景色。同行的队友兴奋不已,他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每见一景都能唏嘘感叹,引发无数感慨。而我只能慢慢念叨着“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边慢慢前行,而此间却明白了这“不是”和“还是”之间的区别无非就是一个“走之”(辶)罢了。

我最近会经常性地感到被触怒,自省之下能够觉察出这就是所谓“无明业火”,无非是贪嗔痴慢在作怪。我都明白,但如何解却暂不得头绪。

我已经开始注意吸气的时候提肛,据说孙思邈当年就是这么干的,所以活了140多岁。

最近很喜欢鲁迅老师说过的话:“娜拉走后怎样?”这是装逼绝妙的句子。用在风波平息后对未来展望的时刻,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虑是再好不过。而若再评当下的时事,一定跟五四做对比,来一句:“现在莫说德先生、赛先生来没来,你以为我们真的迎来了费小姐么?” 比“德先生、赛先生”更装逼的说法莫过于称其全称:“德莫克拉西先生”与“赛因斯先生”,你可以看出当时的人翻译多用心,费小姐“Freedom”可不是什么“弗瑞多母”,听起来像个地名儿,人家叫“费侣登”。

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位“莫拉尔小姐”,但她早就不在了。